或者这么说不太准确。是一个烟盒，得皱皱，蓝绿包装。

    翻开，里面还剩两烟，剩的空间里，被着一包用剩的纸巾。

    “原来是给我们雪中送炭来了。”付汀梨眉开笑。

    女人正给她脸，听她这么说，抬盯着她，“你倒是不怕遇见坏人？”

    “不至于吧。”付汀梨又把烟盒里的烟，就着夜拿来看，“都是中国人，还——”

    她话停得太快，差咬到自己。不过比起说后面那句“还祝我们有人终成眷属”，她还是宁愿咬到自己。

    但就算她没咬到。女人大概也发现了她停住话的突兀。指腹似有若无地蹭过，笑得又懒又颓，

    “怎么？你是觉得……我们不能算是有人？”

    付汀梨坦诚摇，“不知。”

    她不能确定她们能不能算有人，毕竟图新鲜图图同路有个能聊旅途又聊真实的伴，大概也能算一段吧？

    但她们应该不能终成眷属。

    付汀梨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加“应该”，她明明知，分扬镳的结局已经注定。也知，她和她压都不在乎这个结局。

    她太不应该加个应该了。

    女人望住她，没有再继续就“有人”这个话题往说。

    只表不咸不淡地扔了完的纸巾，那上面残留着一些半透明的红。

    是女人脸上的血。

    可女人却毫不在乎，只对着车的镜，很随意地了几。

    “到晚上了，我等会找个地方再给你上药吧。”付汀梨皱着鼻说，

    “这次不能再撕开了，不然搞不好会发炎。”

    虽然知女人应该不会在乎痛不痛。但她还是轻轻地补了一句，

    “也会比现在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