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忘不掉。”

    “你确定不是你酒过，每次喝酒都闹得天翻地覆。”女人冷静地说。

    “可能吧。”付汀梨还在笑，她觉得自己浑都发起来，

    “人家说喝酒脸红都是过……”

    她转，将脸凑得离女人更近，指了指自己，“我这算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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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在大提琴声里盯她一会，“算的。”

    “那我这过反应……”

    付汀梨呼一带酒的气，一世界天旋地转。

    她栽倒在一个柔的地方，了鼻，满世界都是熟悉的淡香，让自己安心的味。

    于是又使劲地嗅了嗅，才安心地埋在那，“还划得着的。”

    “怎么划得着了？”女人轻轻给她梳理凌的发。

    “因为我要是想记住什么事。”付汀梨轻轻地说，

    “就给自己喝一罐酒就好了。”

    女人像是被她的说法逗笑，笑得颤颤巍巍的，以至于她的全世界都在打转。

    等笑完了，女人才一边给她理着耳边的发，一边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

    “酒不用，疼痛才是一本能记忆。”

    付汀梨没想通。

    想又给自己一酒，可手里的酒罐却被女人拿走。她茫然抬。

    女人将酒罐放到车的引擎盖上，是她够不到的位置。

    她模模糊糊地仰，“你什么？”

    女人却盯住她，好一会，突然轻抬起她的颌，然后在风里吻了来。

    外面的声响忽然变小变远，付汀梨整个人都被不属于自己的气息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