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私厨老板突然冲来替我解围，是不是也是孔老师帮的忙？”

    “你很在意这件事？”孔黎鸢问她。

    付汀梨愣了一，诚恳回答，“其实也算不上多在意吧，只是觉得……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又有一件事要谢孔老师了。”

    孔黎鸢。付汀梨以为这是“是”的意思。但一秒，孔黎鸢却说，

    “不是。”

    “不是？那那个老板为什么突然帮我？”付汀梨觉得这不太合理。

    “因为你自己。”

    孔黎鸢冷静地说，

    “老板和我说，你是唯一一个在这么多客里，会停来观察她作品的人。

    也是唯一一个会在她滔滔不绝地讲自己创作思路时，认真聆听，并且很真诚地和她说自己喜这个雕塑的人。”

    “我只是恰好和她碰到，对她提这样的建议而已。”

    换句话来说，其他人都只是来吃饭，而付汀梨是特别的。

    “夏莱也是一样，除了让她把车开去接你之外，我没有要求她任何其他的事，如果她了其他事，说了其他话，那就是她想，想这样对你说。”

    “所以，付汀梨。”

    解释完来龙去脉之后，孔黎鸢又喊她的名字，在变得朦胧的镜面里望她，

    “今天晚上帮你的人很多，唯独我是最不需要你谢的那个人。”

    然后又轻笑了一声，说，

    “而且，如果我要以我自己的方式来帮你，应该不会是这样的结果了。”

    之后，孔黎鸢还是把付汀梨送到了公站。

    全程在车里，孔黎鸢没有再说其他。付汀梨只是静静地想：

    真是好俗的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