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什么完整的句？”

    付汀梨双手在兜里，顺着孔黎鸢踩过的雪踩了几，说，

    “倒是有一句会的。”

    “那是什么？”

    不知是因为她这句话想到了什么。付汀梨突然弯起笑，有些费力地抬起看她，然后说了一句叽里咕噜的话。

    “什么？”孔黎鸢完全没听懂。

    付汀梨又耐着地重复了一遍，仍然用那双偏褐的望着她笑。

    那里面似是一幸灾乐祸的笑，又似是一特别松弛的笑。

    “不准备告诉我是什么意思了？”

    孔黎鸢觉得付汀梨这会看起来生机的，鲜活得像是一秒就要变成小鸟在她上转圈，然后彻底飞走。

    付汀梨不和她开玩笑了，突然轻轻叹气，有些惆怅地说，

    “等你学会再说吧。”

    孔黎鸢学着说了一遍，她觉得付汀梨早上起来之后的心特别好。

    付汀梨摇，“不对，应该是这样，你听着啊……”

    她很认真地又教了她一遍，每个发音都拆开来讲，重复好几遍。

    孔黎鸢跟着她学每一个发音，但连起来就不会说了。

    来来去去，等终于学得顺畅一后。付汀梨满意地笑笑，“孔老师学的好的，但还可以步，次再告诉你吧。”

    孔黎鸢盯着她，好一会，不轻不重地笑一。

    然后又缓慢吐一白烟雾。

    也学着付汀梨的姿势，和她一同靠在厚厚的雪层边。

    “你今天心还好的。”她问。

    “睡得舒服啊。”付汀梨眯着，懒洋洋地说，

    “我只要睡得舒服，早上起来就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