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然是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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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汀梨觉得她们彻底了这场晚宴。

    至少在这个晚上，她们像是待在一个而有排他质的巢。

    这个巢是世外桃源，是眩目光亮照不的颓靡之地。

    她们是两个外来人，受到了主人家如火的款待。

    稠烈的羊气息飘散在周围，她们学着当地人吃手抓饭的姿态，毫不拘谨地盘而坐，完完全全地抛却在北疆之外的付汀梨和孔黎鸢。

    成为两个没有姓名，没有份，甚至没有过往和未来，只有此时此刻的同路人。

    用完了饭，女主人给每个客人端来刚煮好的茶，大家盘坐在毡毯上，喝茶聊天，厅中间是一簇在铁桶里火燃烧着的篝火。

    向导不知和男主人喝了多少酒，着一张醉醺醺的脸，开始拉自己不知从哪里借过来的琴。

    主人家的其中一个游客随手拉过自己带来的手鼓，乐呵呵地笑着，合着琴慢悠的节奏时不时敲一。

    男主人便开始在地上扭一些自在笨重的舞步，然后邀请女主人和他一块。接着，又是在炽的篝火气息里，又竭力邀其他人一块。

    没人能在这样的氛围，拒绝宰杀一整羊请客的主人家。

    两个阿帕在悠远飘的曲哼歌起舞，然后又拉起在场的几个年轻姑娘，不是哈萨克族，还是汉族，都拉到中间，一起着轻快激烈的舞步。

    付汀梨当然没能躲过。

    但她一向不畏惧这样的场合，只是大大方方地被其他人拉着手。

    混在嘈杂亢的人群里，大声唱着自己不太顺畅的语调，大步着自己压不怎么会的舞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