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有些缓不过来，只能连着了几气。于是整个世界都只剩风声和她被风得七八糟的呼声。

    而孔黎鸢似乎早已察觉到了她的存在，就这样躺在地上，懒懒地笑了一。

    “你一直闹着要去，鸢好像是说……今天带你过去。”

    她穿得厚，距离又那么远，等跑到孔黎鸢面前是已经气吁吁，冒了一狼狈的汗。

    天寒地冻，又停了电，缆车哪里还会开。而且这里位置又远，周围都没几间房屋，倒是有几个人在慢悠悠地走动，但也没往这边看。

    付汀梨看着孔黎鸢嘴角异常清晰的笑，突然什么也不想了，什么问题也不想问了。

错，可萨利哈却是特别笃定地了，说，

    然后把孔黎鸢拽起来，问她是不是疯了，这么天寒地冻的，躺在雪地里，别人看着多瘆得慌多奇怪啊。

    她就这样竭力睁着，一边往缆车那边走，一边辨别着路上的憧憧人影。最后，她还是在缆车那边看到了疑似孔黎鸢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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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萨利哈确定的答案，付汀梨决定去缆车那边找孔黎鸢的踪迹。

    还是那样纯净那样大的雪层，但孔黎鸢不是站在那里，而是躺在空白硕大的雪中。

    她松了气。

    她想，她应该问孔黎鸢在想什么，问孔黎鸢在这里躺了多久，问孔黎鸢在为什么来缆车这里，问孔黎鸢为什么躺在这里的。

    已经是雪停的两天两夜后，外又是成拉油般的日光，路上的人也多了起来。

    又看孔黎鸢在光微微颤动的睫，望一周围庞大而堆叠在四周的雪野。

    不少之前被困住的游客，也在前两天修养过来，开始在外面闹哄哄地堆叠在一块。

    付汀梨每次喝完酒，第二天就会睛痛，看人看都有些模糊。

    没有睁开，却笑得懈怠而散漫，连风在这一刻的存在都变弱了许多。

    可孔黎鸢为什么就一定知是她呢？

    刚刚在远瞥到的时候，付汀梨急得不行，以为孔黎鸢是过去了，这会看到孔黎鸢肤虽然寡白，但脸还是正常的，没有被冻过去的征兆。

    完全不像昨天，整条敞开的路上，除了她们就只有北疆的风雪。

    也是，她动静这么大，孔黎鸢不知有人来了才奇怪。

    付汀梨模糊看清之后，心都吓得在抖，几乎是就跑。

    而孔黎鸢仍是躺在雪里，发被风得很凌，而她只是阖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动不动，像一艘了无生机的孤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