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因为残存的李弋被这段路磨蚀殆尽，还是因为真正的孔黎鸢在这段路里被引了来？

    孔黎鸢没办法分清，也没办法回答。她只能在恍惚飘散的烟雾里，像是灵魂窍一般，回答黎桥最开始的那个问题，

    “又要带着踏上这一场旅途，又怕有毒不敢碰；又要让被风着闻自由的香，又要给绑好安全带。”

    “我想知这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这似乎就是最开始住孔黎鸢的一特质。黎桥静悄悄地敲了一方向盘，等着孔黎鸢继续往说。无限好文，尽在海棠书屋

    孔黎鸢盯着自己手中已经燃到尽的烟，到了指腹，仍是不愿意丢弃，

    “而且不我说什么，她都相信，一没有任何理由的相信。

    不问我的过去，不问到终之后的将来，她看到，并且只相信，我现在她面前的这一瞬间。奇怪的。”

    “难你和她说了很多谎话吗？”

    “你不是知吗？我本来也没有要找的人，更没有受伤，终也不是洛杉矶。”

    “那除了这件事之外呢？”

    孔黎鸢捻住发的烟，没有说话。

    “没有其他的谎话了吧，我就知。”黎桥笑了一，她想这不算是说谎。

    孔黎鸢的确有要找的人，也的确受了伤——只是孔黎鸢自己不太认可，而且她要是这么说的话，孔黎鸢大概会觉得她在诡辩。

    这是一个极其偏执的人。

    “那她是一个很宽容的人啊。”最终，黎桥笑眯眯地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