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不是有两个人吗。”

    孔黎鸢从地上撑坐起来，动作有些缓慢，似乎还有些站不住，直起那一秒往门边到了到，被撞到的铁门发一声极大脆响。

    而撞门的人却始终没有发任何声音，只是用手撑着门，勉直起，脸庞全被帽檐的影遮住，敞开的锁骨肤白得像张脆弱的纸，仿佛一戳就能断。

    付汀梨也连忙踏上最后几级阶梯，意识伸手去扶，却又发现自己两只手都被糕占满。

    孔黎鸢这时候也站稳了，侧望见她伸过来的两手糕，隐在旧黄光影里的脸上扬起一个不痛不的笑，

    “我没事，还站得稳。”

    “真没事？”付汀梨有些怀疑，这会她已经离得近，能嗅到孔黎鸢上变的酒气息，微微皱了皱鼻尖，“不是刚刚还在生日会直播吗？你这是喝了多少啊？”

    这句话说完，她去看孔黎鸢。楼里的光影摇晃得像一张正在燃烧的胶片底片，而孔黎鸢就在缭绕白焰里朝她模糊地笑。无限好文，尽在海棠书屋

    “你看了我的生日会直播？”

    被抓住的重怎么是这个？付汀梨对话题的转移有些不满意，却还是说了真话，

    “我在便利店兼职的一个同事，特喜你，晚上她在店里看直播，我跟着瞄了两。”

    “对了。”她提起自己左手的那块小糕，微微弯了一，“这还是她送给我的，可吧。”

    “她喜你？”孔黎鸢醉得分不清主语了，但还是那样盯着她。

    “她喜的当然是你啊，人家是你很久的影迷呢，然后碰巧知我和你一块生日，她觉得是缘分，就送了块糕给我。”

    付汀梨耐着解释。

    “那是巧的。”孔黎鸢说，然后又反复地问，“她喜你吗？”

    “喜吧。”付汀梨不和醉鬼争执，只是很随意地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