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不准这次到底是真是假。

    像玩一个游戏，谁说对了谁就得一分，最后的奖励很诱人，是更多一的。

    一顿饭吃来，付汀梨终于败阵，举起双手投降，她在孔黎鸢这里开始向了解自己——原来她有这么多不吃的，以及那么隐秘的饮偏好。

    以及最后她终于想起一件旧事。

    在第一次见面，加州的第一顿汉堡，汽洇刚炉的薯条，她同她讲，要分享着吃才最味。

    而她在接收到这个结论之后，好像望了她许久。

    那时她和nile聊天聊得火朝天，想必是没有注意到孔黎鸢始终停留在她上的目光，也将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忘得净净。

    那盒被汽洇的薯条被她吃得净净，她不经意间夸了一句，

    “这个薯条甜滋滋的，还不错。”

    而她早在那天起，就已经注意到了，并且不知用什么方式将这个细节铭记于心。

    -

    饭后，她们继续安置那些零零散散的行李。

    属于孔黎鸢的气息不必再划分到一片不受迎的领地。

    而是大大方方地和付汀梨的混在一起，挂到这个品该属于的地方。

    孔黎鸢先发现了旧海报，盯着看了好一会，有些意外地问她，

    “你怎么会有李弋的海报？”

    付汀梨正眯着，在公寓的空地寻找一个恰当的位置来放置照片架。

    听到孔黎鸢的问题，她随回答，

    “之前租那个租屋的时候看房，上个主人没带走，我就撕来保存了。”

    “为什么要保存？”

    “你说呢？大明星。”付汀梨很耐心地回答，然后又想起来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