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宜再次顿住。

    这，这算得上是病？

    “没有韩医曹，也是一样。”

    想哪等医？

    常宜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半晌，她叹息：

    “我们这边……”楚田很想说她们这边吏目是不贪的，但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移到了韩盈上，医曹没发达之前，吏目也是要贪的。

    女医们瞠目结，一时间竟被惊的说不话来，连脑都仿佛僵住，常宜脑里满是浆糊，什么都想不来，却莫名觉着自己面前蒙着的那层布即将被撕开，她呼越发的急促，甚至逆反的质疑：

指不定要少多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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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人的产有限，而人贪婪，总想多吃多占，自己不够，就要从别人手里多拿，多抢，村里，人多的家欺负人少的家，村外，吏目用权力抢夺，集市，商人借助时机，用农人急用钱来迫他们拿更多的粮……这些事，让一个个家不断压缩自己生存的粮，有些家还能撑住，苟延残，而有些家直接就要活活死，这样的事现，怎么不算是病？”

    韩盈笑了，她反问：“我没有治吗？”

    “普通的医者，只能治人表象的病，中等的医者，能够治人为什么生这样的病，而上等的医者，能治一群于病中的人，此为上医医国，中医医人，医医病，你们，想哪等医呢？”

    韩医曹有没有在宛安县吏治上使劲儿，常宜其实是不清楚的，毕竟虽然明面上韩盈什么都没，可她和县令师徒一，谁知这方面有没有她在暗地里什么？总之，结果很明显，相较于三年前，如今的底层吏目在贪污上的确少了很多，但是，但是……

    “哪个吏鬼不贪啊！”

    “看，这就是第二层病因，贪。”

    “这病怎么治的了！”

    “贪。”

    沉默已经是一回答，韩盈不再继续等待，她总结：

    三个人突然沉默了来，只剩篝火燃烧的噼里啪啦声，混合着虫鸣在边回响，寂静的吓人，

    看女医们绪变得低落，韩盈托着，继续：

    韩盈说的很慢，这是最危险的地方，需要把握好尺度：

    常宜锐的受到了这三者之间的权力大小，但也正因为如此，确定自己和韩盈差距的她，越发觉着‘上医’就像包裹着药的糖衣，很甜，很，但里面还有东西，它或许是苦涩的，但一定比糖衣重要，而那东西是——

    那当然是第一，像韩医曹这样‘医国’的上医！

    再次被提起的词汇让韩盈一怔，她看向常宜，而常宜也在盯着她，一字一句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