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听着旁人说明公份，再看明公与韩羽如此相谈甚的模样，周翁也知自己当真是大势已去，再说只能是自取其辱，可就这么走了，又着实有些不甘，这一犹豫间，便彻底失去了保留最后颜面的机会。

    真当她韩羽是柿，被人打上门只会防守不知攻啊！

    和明公寒暄结束，韩羽立刻将目光移回了对方上，她温和客气的问：

    “周翁可还有所疑惑？”

    “没有。”

    握着手中的鸠杖，周翁也在尽量让自己保持着平和：“是我等不知医者仁心，还请韩医师不要放在心上。”

    “我等医者初至安也就两月，周翁不知也是正常，哪里会见怪呢？”

    韩羽笑眯眯的将对方的致歉接了来，接着又问：

    “倒是我有一事不明，顾家女此事，官府未曾言她不孝，天、御史裁决也不曾惩治于她，反倒是以不慈惩了顾父，撤了他的侍御史之职，如此明切的判罚，又是什么人在质疑国法，指责她不孝不悌？”

    韩羽看着周翁，她的话依旧和之前一样，温温和和，甚至还多了几分恰到好的不解，可这份温和，却直接将周翁到了绝路，他额逐渐开始渗细密的汗珠，整个人耳边只回着一句话——

    官府还未曾断她不孝呢！

    儒家的君臣父夫妻就就这么一个模式，只是世上一个家一个况，就没有能够完适它的存在，大多数不过都是着穿小鞋，疼了、磨血了，依旧只能忍着，很多人受限于社会风气不敢明白表现对它的厌恶，可谁知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暂时未有人直说顾峦的不是，只不过，怀疑目光压克制不住的往周翁等人上飘，角落里，更是传来了质疑。

    “是啊，官府未曾判她有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