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一先回过神，他凑到洛筝耳边小声：“看吧，我就说本没人可以拒绝玩雪。”

    洛筝：“……”

    二楼。

    萧月恒回到床边，伸手在被窝里睡得正熟的人发了。

    昨晚不到八莫星寒就闭了，临睡着前呢喃着对萧月恒说：“最近又多来好些梦魇，我今晚可能得多吃……”

    当时萧月恒反握住莫星寒抓着他的手，笑着逗人：“那你可留神些，别吃撑着了。”

    “……”

    莫星寒睛都没睁开，作势就要甩开萧月恒的手：“你烦不烦人？闭嘴。”

    那会儿他已经快要坠梦间，甩人的力气小，说话声音也小，嘟嘟囔囔的。

    没过多久，莫星寒就彻底睡熟了，一觉到天亮。

    与他相比，萧月恒的睡眠就实在不怎么样。

    他们房间的床经常会放好几本书，基本都是萧月恒睡不着用来打发时间的。

    之前莫星寒也尝试过带他睡，但效果平平。

    除非是除梦期间，或者被莫星寒拉梦渊，否则萧月恒即便睡着也还是会很快醒来。

    好在这糟糕透的失眠况对萧月恒的并没有任何影响。

    被萧月恒了半天脑袋，莫星寒终于幽幽转醒。

    他撑开一，埋怨似地瞥了萧月恒一。

    萧月恒没有半扰人吃梦的愧疚，指尖还在轻捻莫星寒的发丝，见他醒了便好整以暇地问：“起床去玩雪？”

    “……”

    莫星寒觉得他有病，气一般将脑袋彻底埋被褥里。

    萧月恒也不把他挖来，临到这时才问：“梦魇吃完了没？”

    “你别说话。”

    莫星寒的声音从被窝中传来，听不大真切。

    萧月恒往他那边凑过去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