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小鼓和铜钵，”妖琴师声，“凑合着当伴奏如何？”

    立脚一绊，猝不及防地摔倒在地。

    实际上她早就好了和妖琴师成为陌生人的打算，毕竟先是坏了人家的琴，然后又约，期间还丢了那么大的丑，就算脸再厚，她也没勇气笑嘻嘻地跟他打招呼并且来句“嘿，朋友，吃了没？”

    想象了一那个画面，她竟然有投池自尽的冲动。

    “我得很差，伴奏什么的太……”

    “不会，”妖琴师轻轻合，嗓音平稳如初，“很漂亮。”

    立怔住了。

    她不知自己是以什么样的心回房间的，只知原本生疏的舞步在与妖琴师合的过程中逐渐熟练了些。弦月静静地附在天边，淡雅的光芒穿过薄雾，轻柔地拂在两人上。

    ‘你应该对自己更自信些，没有人能从一开始就得很好。’

    即使是淡然到有些冷峻的面容，也掩盖不了其间的温柔之意。

    第二天清晨，立带着满满的心怀意回到了石原宅邸。

    意料之中的，石原矢也不在此，她没有多，翻过围墙院就朝小木屋走去。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上善若，善利万而不争，众人之所恶，故……”

    “啊啊啊再念我就放鱼咬你！”

    “是你让我念的。”

    “那你快念啊——闭嘴闭嘴嗷嗷嗷！”

    正准备敲门的立犹豫了。

    ，还是不。

    这个问题有难。

    金鱼姬为了无障碍通读本教圣经，特地请来一目连当外援，可事实往往比梦想残酷得多，别说通读，她连字都认不全，一目连每念完一章就会把木简还给她，说必须要完完整整地重复一遍才能接着读一章，可金鱼姬是何等份，荒川广大妖怪群众公认的第一文盲，别说重复，她连半个读音都拼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