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不必如此，你我相知，尽在此词中。”王霖也躬还礼。

    两人相视朗声大笑。

    王钰与郑林在后望着这两位当朝重臣，心中默诵着这首破阵，忍不住泪来。

    名臣气节，良将风骨，莫过于此！

    那些卖之利、演个人私的狗东西，真是枉读了圣贤书！

    毫无疑问，这首破阵一定会传颂天，而随之扬名的除了王霖，显然是张叔夜了！

    宝剑赠壮士，名篇送名臣，何其壮哉！

    再建神武军，可会位列三公？

    一首破阵送张太尉转任河北，瞬时风靡东京。

    此时正是各地举京赶考之时，王霖在杏楼上与张叔夜偶遇并赠送别的事，很快就传为佳话，为人津津乐。

    杀人不眨的伏虎神将，骤然化诗词大豪，无疑就助推了王霖声望的传播。

    一直以来，王霖都以武将、武力冠绝天称雄朝野，实话讲，他立功再多、统兵能力再、哪怕再一次力挽狂澜拯救大宋于将倾，在很多文臣和读书人里，都不是个事。

    可这首词爆，直接羞煞了天举。

    很快，就有人在坊间传播所谓“词中龙凤，并称王李”的名，词中之龙王思衡，词中之凤李清照，李清照别号易安居士，有好事者也偷偷给王霖起了个“良臣山人”的雅号。

    但王霖穿越至今，抄诗寥寥，广为人知的也不过当日赠李师师的摸鱼儿，以及最近这首破阵赠张叔夜。

    不知有多少读书人背后嗟叹，以王思衡之大才，若是科举晋，那该是何等事，本来是宰辅之才，却沦为鲁的统兵之将，实在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