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楼相向，各有飞桥栏杆，明暗相通，珠帘绣额，灯烛晃耀。

    今夜是茂国公家的世请客，曾氏兄弟来得早些，还未雅间，就听得邻桌有人窃窃私语：“听闻那谏议大夫周吉家周轩与妃媾……”

    他略一定神，就陡然扯住兄弟曾仁的手，扭就楼去，曾仁皱眉反问，他一言不发，拖着曾仁了丰乐楼上了曾家的车，原路返回。

    等等。

    曾夤面骤变。

    也正是在这个夜里，大理寺、宗人府、开封府、刑、乃至阁臣李纲与吴的府上，都收到了类似的关于上述言的实证。

    嘉德帝姬驸曾夤，与其弟曾仁并肩走丰乐楼，自有老鸨迎上前来，领着两位熟客直楼上的雅间。

    在州桥夜市，大相国寺，行街夜市，各坊里，街巷尾，到都在轰传周吉嫡周轩私通妃、成为许多妃蓄养面首的消息。

    中三位嫔妃的信，以及大量来自闱的珠宝。

    “嘘！这可是要掉脑袋的话……到底真假？可不敢讲！”

座馆，日渐成为东京第一楼。

    东京人沸沸扬扬，这一夜几乎彻夜无眠，光是这些惊天动地的言，就足以让他们和家人叨叨一个晚上了。

    “咳，早就传遍了，你还当什么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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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周吉的妹妹就是官家丽妃，周轩打着探视姑母的旗号，与里的嫔妃勾搭上……听说是官家患了不举之症，妃们都如饥似渴，见到周轩这俊俏哥儿还是柴烈火？”

    周轩摁手印画押的供词。

    “还听说啊，那与周轩勾搭上的妃啊，还不止一个，那些里的小娘哦，还经常送财给周轩，那周轩来丰乐楼赌输了钱，不就压了一块里的玉佩？”

    作为驸，曾夤虽不敢真的公开嫖，但三朋四友饮宴上，招来几个姬陪酒过过手瘾还是可以的。

    与此同时。

    到了晚间，各路权贵弟，乃至京赶考的读书人，但凡中有些银钱的，无不以在丰乐楼附庸风雅消费为乐。

    如开封府尹焦贺的儿私通焦贺妾室兰香，左司谏彭俊的夫人孟氏私通本家教书先生，右正言董大义家杀人越货、为谋夺他人家财，屠人全家，监察御史林允豢养娈童数十人，其中有一人竟是宗室鄂郡王家走失的小孙赵霓蓬。

    “嘎嘎……那是那是。”

    其实这一夜曝光来的小消息还有很多。

    还不仅于此。

    达官显贵家的俊俏哥儿，妃，私，面首……各元素凑在一起，想要不引起东京人的八卦之心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