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师幽叹：“正是相公这首摸鱼儿让大梦方醒，红颜易老，转瞬即逝，若非当时遇上霖郎，……”

    “后来，那蔡京登临樊楼，要对无礼。当时已经倾心于霖郎，订立盟约，宁死也不能任人羞辱……我一刀杀了贼人，火烧潘楼，将所有过去统统埋葬……”

    李师师轻轻当日樊楼化为灰烬的真相。

    其实诸女多知晓此事，只是听李师师亲自说起，还是那般的惊心动魄。

    李清照在旁缓缓，相公边这些女，其实都是世间罕有之奇女，敢敢恨，敢作敢当，能得其一便已经是艳福不浅，聚拢起这么多人来，那又何止是三生有幸？

    李师师慨莫名。

    见李师师也有伤怀之，韩嫣赶笑着又：“我在京师，当时还听说，相公还有一首诗，让一代名士周彦败名裂……倚翠，说给大家听听！”

    “十七新娘七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压海棠。”

    倚翠走来双手背在后，学着王霖的姿态。

    “噗！”笑。

    扈三娘笑得前仰后合。

    李师师忍住笑：“那老东西也着实不要脸呐，他一月间有半月来樊楼痴缠于，说周学士，何以这般为老不尊乎？”

    众女也随之哄笑起来。

    娘娘，你想多了！

    夜幕沉。

    王霖悄然府了隔小巷，林慧茵和张兰居住的小院门虚掩，他轻轻走来，反锁上。

    直奔厢房林慧茵的住。

    门也没有关。

    王霖抹黑走去，见里间炕上锦被隐隐躺着一个娘，他也没有多想，就匆匆脱去衣衫，小心翼翼钻了被窝去。

    他轻车熟路抱住伊人，抚摸半天才奇：“慧茵，你怎么清瘦了这么多？”

    怀中人轻轻颤抖着，没有回答。

    箭在弦上，王霖知所起，一往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