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夜跺了跺脚，仰天一声叹：“天要灭我大宋乎？”

    姚平仲摇摇，忧心忡忡：“末将不知，齐王末率五万铁骑尽，假以和亲名义征伐西夏，怕是现在，战事未见分晓。”

    他已经好了金人提前南侵的准备，但没想到，金人竟然来得这么早，这么快。

卫的特别渠，自然要比官方的渠要快一些。

    但形依然。

    王霖叹息一声：“小乙，张太尉现在如何？”

    姚平仲在后凝声：“太尉，一旦金人过河，我州未必守得住，而州一旦失守，东京必被围。”

    他们才灭辽不久，辽国境安定本来难不需要时间呐……

    王霖面一凝。

    短短旬月间，就让金兵铁骑驱直，横扫河北河南。

    张叔夜又：“齐王兵如今可从西夏返回？”

    州。

    王霖登临韦州城楼，远望遥远的河南之地。

    他虽然认定河北军不住金人，但也没想到，河北军居然如此不堪一击。

    燕青躬：“回王爷，张太尉率军败于白河，随后又与金人战于定州，再败，又与金兵战于真定，复败。”

    张叔夜沉默，良久才：“所以，姚将军，你我才要在州死战，宁死，不可再后退半步，不然，大宋亡矣。”

    张叔夜仰面一鲜血，直倒了去。

    王霖一开始判断的最坏结果，终于还是现了。

    “河北军损伤过半，张太尉无奈，只能率军过河，退守河南州。但以末将来看，张太尉应该守不住州。”

    毫无疑问，金人是趁王霖率军征伐西夏，才临时起了侵的计划。

    良久，他才断然挥手：“小乙，传我军令，明日一早，全军开，驰援京师！”

    炎炎夏季，王霖心中却泛起寒气。

    ……

    金兀术此刻已在河北，准备渡河。

    这个年月的消息有滞后，恐怕此刻金人已经准备渡过黄河了吧？

    州城楼上，张叔夜望向黄河的方向，眸光凝重。

    “命吴玠吴嶙率所镇守甘陇西，谨防西夏兵异动。刘延庆率麟府兵驰援太原师。”

    “命荣率青州余兵驻济南府，京东全路急备战，警惕金人分兵侵我山东。”

    张叔夜满苍发，面憔悴，这短短一月之间，他仿佛苍老了十岁。

    张叔夜率两万河北残兵退守州，在城外清野，建连珠寨，连结河东、河北忠义民兵，准备与金兵决一死战。

    王霖面沉，心中翻江倒海，起了滔天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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