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构难堪地望向王霖。

    王霖知自己不能不开辩驳了。

    这就跟臣遇到弹劾，要上自辩疏一样。

    他若无动于衷，他的名声就算是彻底让张魁、周宴和程远景三人给毁了。

    所谓言积毁销骨。

    他目光锐利，望向张魁三人，缓缓：“请教三位大儒，不知我皇宋之范文正公，系读书人还是武人？”

    范仲淹？

    张魁目光凛然不惧，微微拱手：“一代名相，名垂不朽，文正公乃大宋名臣之范，士及第，自然当算读书人。”

    王霖呵呵一笑：“梅山居士可知范文正公卫国戍边，作为统兵元帅，曾对西夏数战大捷，镇守边陲，为大宋立不朽功业？”

    张魁面一变。

    却听王霖又：“故，范文正公也可称武将，通晓兵事韬略……孤这样说，梅山居士不反对吧？”

    张魁虽然觉得王霖有偷换概念之嫌疑，但还是不得不承认：“文正公文武双全，自是天皆知。”

    王霖轻轻一笑：“既然文臣可为武将，既然这世上又有文武双全这一说，那么，武将也可通晓文事，治学达儒，理是说得通吧？”

    程远景皱眉：“燕王到底要说什么？”

    周宴和在场士都将目光投在王霖上。

    王霖冲三人略拱了拱手：“孤虽不才，虽不敢自比范文正公之不朽文治武功，但扪心自问，也能上为战，读书，心怀社稷苍生，崇尚圣人之，并力行，这些年，一以贯之！”

    张魁三人飞快对视一，心原来如此，拿范仲淹来类比自己，真是大言不惭。

    这位燕王可真算是……

    张魁讥讽：“老朽知燕王诗才不菲，曾有数首诗词名扬天。但诗词实乃小，娱乐、娱、娱心尚可，保国安民岂能利乎？”

    用现代人的话说，就是理论家看不起文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