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的资历、战功都差不多。

    王霖思量再三，心中拿定了主意。

    王霖目光锋锐，淡然：“老相公，你浩、你侄孙为、你将郭顺三人擅自调兵谋反，其罪当诛，我要杀此三人正军纪，你可心服？”

    浩三人早萌死志，也知不可幸免，闻言倒也没有惺惺作态引人嗤笑。

    师苍发微颤：“我家此孽障，犯军法，自当以军法从事，老朽心服服。我家除此三人外的14人，都任由燕王置！”

    “呵呵……”王霖淡然一笑：“念在家有功于国的份上，此事孤就不行那株连之法了。

    但老相公，经此一来，你家人实不能再在西军为将了，孤意，汝等自行辞去军职，返乡归隐如何？孤给你家留个面。”

    师老泪纵横，知今日便是家军土崩瓦解之日，到此刻，再无任何反弹的余地，只能认命保命。

    家人被带帅府。

    王霖环视诸将，沉声：“西军不可一日无将，孤今日便会上奏朝廷，暂以折可求为顺安军节度使，统率原师所西军，姚古为节度副使和霸州观察使。”

    折可求和姚古大喜，赶班拱手拜谢：“谢王爷提携，末将遵命！”

    “这支西军桀骜不驯，战斗力也只算一般。两位，孤希望你们能勠力同心，好这支军，不要再生事端。”

    “敢不为王爷效死命！”

    王霖眸光沉：“吃空饷、喝兵血的事，以后不能了。但是请两位放心，汝等为国力，无论朝廷，还是大宋民，都不会让在前线血牺牲的将士吃亏。”

    折可求和姚古躬一礼：“末将等自当唯王爷之命是从！”

    ……

    燕青陪王霖回归王府，路上，燕青轻笑：“末将本来还以为王爷会以刘光世取师而代之。”

    王霖摇摇：“不可。刘延庆坐镇河东西军，若再让刘光世独掌师所西军，未来刘家就是第二个家，危害甚远，不可不防。”

    慕容婉儿的令牌

    有些话，王霖没有往里说，即便是对心腹燕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