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什离脆生生一笑，：“相公，要我说你们汉人就是事儿多，规矩多，皇后的事，不该是相公自家的家事，朝臣凭什么预？”

    李师师在旁微笑：“什离妹妹，自古以来，皇后尊位为国之大事，朝中那些文臣勋贵上表议立也是常理……”

    完颜什离耸耸肩：“那就让相公自个决定，我觉得吧……”

    完颜什离刚要说她觉得还是慕容婉儿当皇后的好，坐在她旁边的朱涟赶扯了扯她的胳膊，示意她不要讲话。

    崇德，朱涟，郭媛，孟玉楼……都默默垂去，不敢发表意见，这皇后尊位的事，岂能到她们来说三四得罪人。

    至于宋氏双姝、萧夺里赖这些，就更没什么发言权了。

    王霖轻轻一笑，他缓缓起，环视诸女，沉默片刻，：“你们都是我的女人，虽然外面都说我好贪……好吧，我也承认这些，我是贪心了些，但你们在我心里，其实都没有低贵贱之分，上尊卑之别。”

    “我们家走到今天，殊为不易，我也不想在我们家人之间，因为一个皇后的位闹得离心离德，家宅不宁。”

    “但我们生活在这个世上，不能肆意妄为。尤其是我将登基称帝，有些规矩，即便是我，都难以规避。所以，皇后位只有一个，我心里这两日一直都在煎熬。”

    “茂德当日跟我时，就知自己连名分都要不得，她不念名分，与我携手至今，我心里是激的，也知她没有这个想法。”

    王霖话音一落，赵福金圈微红，连连。

    还是相公懂她的心。

    她当初可是连帝姬份都不要了，不顾一切嫁来，如今又怎么可能去争抢一个虚名。

    “至于婉儿，这些日，外有些武勋，朝臣，都在上表，要我仪立她为皇后。婉儿对我，对我们这个家，殚竭虑，耗费心血，一年到奔波在外，也没过上几天安生日。但我知，婉儿是不愿意呆在之中养尊优的……”

    慕容婉儿微微一笑，“相公呀，皇帝和皇后可都是苦差事，臣妾宁可活得松快一些，也不想去受那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