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在朱涟秀的后背上抚过，最后落在她丰腴的翘上。

    朱涟俏脸羞红，将红扑扑的脸贴在王霖的膛上。

    两人亲一会，朱涟犹豫半天才轻轻：“皇上，本来立储之事，臣妾不敢嘴，但看皇上这么为难，臣妾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王霖轻拍她的翘一：“说说看。”

    朱涟：“皇上本意是否是想效仿古法，立贤承继么？”

    王霖缓缓：“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朱涟笑：“皇上呀，其实翰儿虽然年幼，臣妾相信，他将来一定是贤明之主。”

    王霖微微一笑：“朕当然希望翰儿能大成材，但现在他毕竟还是个一岁多是孩……”

    朱涟笑笑：“所以啊，皇上，对翰儿要从小教养……至少，臣妾以为，皇上不该……毕竟翰儿作为嫡，礼法所系，天归心的……”

    “此时，若不立翰儿为东，想必朝野上，都会在猜疑皇上与皇后不虞，那么，臣妾以为，后患无穷。”

    朱涟说完，眸光从御书房一角凝立着的两名女官上掠过。

    朱涟这一句话惊醒了王霖。

    是啊，这话没错，且不说嫡庶什么的，他这个当父亲的，总得给自己的大儿一机会吧？

    那就先立了再说。

    日后慢慢再看吧。

    反正他今年才二十来岁……还有大把大把的时光来掌舵。

    皇帝的猜疑？

    一念及此，王霖哈哈大笑，他拍了拍朱涟的后背：“涟儿，你是一个有大智慧的人，若是女可朝为官，朕一定封你为一个女尚书。”

    朱涟羞：“皇上呀……”

    朱涟避到了一边。

    说罢，王霖定了定神，面沉凝，推门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