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即便李纲因为党争而退隐朝，而朕……也绝不会自阵脚。朕的朝堂，不会，也没有人敢。

    至于你，朕从未想过要用。因为在朕的心里，为国育才责任重大，远甚于朝为官。”

    “程远景，你枉披着青衿，饱读圣贤书，却行如此禽兽恶毒之事，又在幕后煽风火企图搅动朝廷党争，你可知罪？！”

    程远景面扭曲，缓缓跪：“不成功则成仁，既然学生事败，一切均任陛置便是。但学生自问心无愧。”

    王霖突然暴怒起来：“你指使人杀人行凶，以惨绝人寰之法夺人命，又酝酿灭绝人惨案，你敢说问心无愧？圣人若在世，也非得被你这衣冠禽兽活活气死！”

    王霖怒不可遏掷地有声，在竹林中惊起几只飞鸟。

    杨沂中和燕青及上官清闻言大惊，立即冲竹林之中。

    而此时，王霖却理也不理目瞪呆的张魁和周宴两人，以及跪在地上面狰狞的伪君程远景，拂袖而去。

    “小乙，将人犯程远景缉拿到案，羁押在锦衣卫大狱。”

    ……

    张世儒杀人案的幕后元凶为当世大儒，洛学宗师程颢之后程远景的消息，旋即不胫而走，震动朝野上。

    几乎所有人都为之瞠目。

    震惊。

    随后就是不能相信和接受。

    朝堂之上的群汹涌且不说，单是在民间，越来越多的读书人聚集在锦衣卫衙门之外，吵吵嚷嚷呼愿，声称程远景被人陷害，要求锦衣卫即刻放人。

    没有人注意到，围堵锦衣卫衙门的读书人中，竟然没有一个燕京书院的学生。

    政事堂。

    李纲面凝重，沉声：“竟是程公？真是让老夫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