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如何知我有正事？”

    “夜路走多了难免遇到鬼。”

    藤原顿时猜她的话中之意，四周围观之人的目光也越来越好奇，他虽恼怒，但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随后恻恻吐一句：“神就不怕吗？”

    “怕，”千绘京勾起角，淡淡扫了他一，“怕神社染上晦气。”

    染上你的晦气。

    两人不断打太极，平民百姓没听个所以然来，藤原一次遇到这油盐不胆敢公开挑衅他的女人，差一气没提上来，气得两发黑也只能暂时作罢，踢了报信人一脚，气冲冲地赶回宅邸里去理，千绘京则继续晒太，抬了抬手示意大家继续。

    二楼窗被打开，贺茂忠行的影：“手段。”

    千绘京也不回，平稳的语调带着无法忽视的威慑力：“有藤原家在，当今天皇和任天皇都无法亲政，况且树大招风，摄政大臣藤原忠平已经树立了不少敌人。”

    但凡于位之上的人手底都不会太净，刑省刑丞正是他一手栽培来的，她已经找确凿证据，后者在大藏省和省都都昧了不少，政治献金的闹剧层不穷，曾因一己私手军中事宜机密，霸占敌妇为次妻，后又擅自变更军需销算成例，并威胁刑卿与兵卿隐匿不报，类似罪责还有十余款，惹怒的要员不计其数，那些官收到密信后会怎么理，不猜也能想到。

    要是藤原忠平不想牵一发而动全，就必须断掉这已经坏掉的羽，不断，藤原家名誉受损，引起公愤，断，那羽所的地方会被铲掉一大块，那些曾经结过刑丞的人多少都会被拉，他自然会选择更偏向于警告的后者。

    这破事儿牵的陈年旧事够他们烦一阵。

    “你是怎么拿到那些密信的，去过大里了？”

    自然是上次从地牢里回来的时候顺手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