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突然提及这个人呢？他也不想想。她好像并不太喜雨天，现在看着外面的神都是晦暗的。

    却又偏偏要看。

    像是在怀念。

    她小小的这么一个人，就站在窗边，看外面的电闪雷鸣，前言不搭后语的问他：“王，你要来听雷吗？”

    许是知自己的绪跃得太快，会让人不能理解，她又解释了一，“就像我说的，觉天地的变化。”外面黑云压城，风雨来，她在这天地变显得寂寥缥缈，问他：“王，你要不要过来看看，那些云层是如何翻的？”

    那是王也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他前这个叫周归余的人，是人如其名，会归去来兮，惟余莽莽的。

    不，更准确地说，是他在她这里受到了敬畏。

    对天地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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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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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这次对王也来说更偏于是猎奇的看云听雷验以尚未开始就已经结束的荒诞方式不了了之了。

    原因无他，电闪雷鸣不过一次，暴雨就忽至，以倾盆之势噼里啪啦的打在地上，不多时就已成气候，飞溅到了窗边，差打他的衣服。周归余摸了摸他的手，见有些发凉，就赶把窗关了，让他上床休息去了。

    这般无微不至的程度，就像老母亲照顾残废儿。王也躺去床上后，忽然被自己心里冒的这形容给惊悚到了，见她已经关门去，看了看被她拉上的纱帘，赶阿弥陀佛说自己形容。

    他可真不是有意把小姑娘想成大妈的。但说真的，她要是个大妈就好了，那针灸时他就不会这么别扭了。像她这小年龄的姑娘家，除非一直照顾人，不然哪来的事无细？

    可是，也没理由去探究人家的过往啊。她愿意和他说，那他就听。她要是不说，那他又何必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