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周归余听愣了，“没有。怎么了？”

    嗯……那这该怎么说？我见到了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都和你得很像？他们还会飞。有突兀了吧？

    他斟酌着问：“叔伯姑侄这些呢？”

    听到这里，周归余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我母亲这边，我能确定没有这些亲戚。至于我父亲那边，你也知，我连我父亲是谁都不知。”

    她无所谓的耸了肩，问：“是见到一个男人和我得很像吗？”

    “海里那次是一个男人。睚眦这次是一个女人。”怕她难过，他摸了摸她的，“本来不想让你想起这些不好的回忆的。但又怕不和你说这件事，会影响你对这件事的判断。如果你要去向红九号，路上一定要注意这两个人。我觉他们是大那个圈里的。”

    “好。”她。

    “打算什么时候走？”他又问了。

    “晚上吧。白天在海上容易暴。我可以再睡一会儿吗？”

    “可以。你睡吧，我守着你。我午才去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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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席慕蓉，《一棵开的树》

    ps：他俩再一次见面这一段，想法很多，改了又改……

    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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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归余说是晚上走，但等王也吃完午饭，带着三明治回来后，她就已经走掉了。

    明明他去前，她还在睡觉。怎么走得这么急？

    桌上有她的留言，字迹龙飞凤舞的，写得有些急促：

    有事，先行一步。

    那得是什么急事才能把她惊醒？他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