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低声：“如果她跟你说过，你应该知的，那一年，她把墓碑上的字给抹掉了。”

    是，她确实说过。但她这些事，他总觉得，这么遥远，都该是过去式了，所以这段时间来，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他都在回避这些。没想到、没想到，这些还能从回忆里拉来，被再次……鞭尸。

    那、“这期间，她受过几次伤？每次都是怎么解决的？”

    “在我这里，只有一次。那次，她为了救我，中了一枪。我与她共生，就是那时结的契。她当时，自己取弹，睡了一个晚上，就好了。但她之前在贝希斯当实验那段时间……我猜她并没有和你过多叙说。”说到这里，他自嘲一笑，“她总是这样，避免谈及自。”

    “那她……”

    “她几乎遭受过所有非人实验。我当时在实验室里见到她，她的生命征虽然十分平稳，但了无生气。你呢？”

    我？他不得不从“了无生气”这四个字中回神，“应该是两次。”第一次，是去陈金魁老宅的路上，她和他换了位置，替他挨了一刀。那次，也是很快就好了。第二次，就是这一次，快一周了……

    也许是因为那条龙在这个世界独一无二，太了，所以才……

    面对电话里的静默，他到涩然，那句“算正常吗”怎么也问不了。

    算正常吗？

    还能算是正常吗？

    最后，他是这么问来的：“我能什么吗？”

    而洪敬安给他的回答是：“你觉得你能什么？”

    “……”

    “抱歉，我不知这些。”他颓然坐去沙发上时，倍无力，只能苍白的歉。

    以至于那，洪敬安无法再对他发诘难，只能把拳握了又握，憋这样一句话来，“你知她为什么会来找你吧？她对我说过，她早晚都会离开。王也，你最好也认清这个现实。她只是想延缓这个度，为曾经的缺憾图一个圆满。你是她曾经的家人的转世，好好对她。”

    哦，这样啊。延缓这个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