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师颔首，见他脸白如纸，又没耳，伸手往他上了一。于是，他周也被一层金光覆盖，耳边变得清净了起来。

    “过来吧，小也。”老天师招手示意他过去，“我来这里的时候，你师父和你师祖都挂念着你呢。”

    有军官给他让位置。他闻言苦笑，走到他侧站定。

    “灵玉和楚岚也多亏有你了。”

    他依旧摇苦笑，剧烈咳嗽了几，才把声音给清来。但还是很哑，“是他们帮了我。”

    山时，他们都知走冰会更快。但张楚岚还是带走了林间小路，随时准备清剿阵里还活着的人。

    谁不畏死？谁人都畏死。但能什么，总要再去什么。

    老天师默然颔首，回忆：“我第一次知她，还是当年继承天师度的时候。”

    “天师度也会告诉您这些吗？”前面轰隆的炮火被他收底，映得他苍凉又悲怆，仿佛随时都会倒。

    老天师摇，“天师度不会告诉我这些。但我通过天师度猜到了有她这么一个人存在。到我们这个层级，有些东西，冥冥之中，就会知。”

    “合适的位置。”

    “对。”老天师，示意他去看那光，“合适的位置。”

    那明亮的光在经久不息的通红的火光中依旧耀。

    他想，也许得等到真正的天亮了，才会熄灭。

    到时候，他就可以上去了……

    不过，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疑惑问他老人家，“天师度不是有禁制么？”

    “现在祂自难保，不了我。”老天师指着上面开怀大笑，“这可能是唯一一晚了。小也，你有什么问题，得赶问。”

    “但我没有什么问题了。”他不太能理解他老人家为什么会这么开心，颇为落寞的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