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景转过，挑了挑眉，奇：“你认识我？”

在羊里没有溺死？现在在江里就会溺死呢？

    他也从地上爬起来，跟在廖景后面，跟他说：“我是寒山寺的悯尘，你叫我悯尘就好。”

    “悯尘，”他说，“你是拿得起众生的人。”

    他躺了回去，望着朗朗乾坤，回：“我只是想找到我母亲的尸骨。”

    廖景笑了笑，背靠着波涛汹涌的江，沉着说：“我放了众生。”

    他想了好久，直到自己被人打了一掌，才清醒过来。

    “不凭什么。”

    廖景嘲笑他：“人死了便死了，哪里来的回？那是你们驯服人接受苦难的说辞。”

    回？

    “找死？”

    救他是个普通的小和尚，小和尚脾气还差的，看他醒了，骂：“你没事找什么死？”

    “怎么会找到？”他自嘲，“她已经故去很多年了，况且我连她的样也没见过，就算找也找不到了。”

    是的，死亡。

    小和尚笑：“不认识，云游到此，听到有人这么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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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雨

    他又从地上爬起来，穿着一透了的衣衫，连个谢也没说，背过就要走。

    恐怕这世上人永远不会回，只有悲剧无限次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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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苏秋日里，又飘一场大雨，廖景被人追杀躲在肮脏又臭不可闻的小巷里，前一片漆黑，只有那片他已经看得厌烦了天空仍在。

    “悯尘？”听到这名字，廖景算了算，看着他良久，叹一声，“确实悯尘。”

    小和尚顿了顿，问：“那你找到了吗？”

    “你呢？”

    这就要问问天了？

    他闭上了睛。

    为什么呢？

    小和尚梗了半天梗一句：“没事，因果回，你母亲上辈积德，辈就能投个好胎。”

    他不愿抬看天，闭上，安静地等待死亡。

    人毕竟属于万的一分，无论什么都受限制，他选择了很多办法来超越这限制，发现唯一的方式就是超脱“活着”的状态，无限的近死亡，只有临近死亡的时候，他的束缚才越少，他的视线会更清明，窥探到的天会更多。

    “喂！云问！”

    他爬起来，发现自己被人救了。

    小和尚拉他起来，皱着眉，问他：“你凭什么说没有回？”

    我？

    在真正问后，他发现他所选择的几乎无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