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特别好。”

    林惊蛰不知该说些什么，无论是她的父亲，还是悯尘都为他们心里那个选择，不顾一切，拼尽所有。

    值不值得这问题在他们面前过于苍白。

    林惊蛰问不来，于是她问悯尘：“我该选择什么路呢？”

    当年，悯尘不让她一意孤行行把她从偏离的轨上拽了回来，给了她选择。

    可一切尘埃落定，当选择变多，林惊蛰反而迷茫了。

    悯尘笑着摇了摇：“这些事要你自己去找。”

    “也不是谁都能想云问一样早早就知自己的，林惊蛰，你慢慢去找吧，找不到也没关系。”

    “活着，然后问心无愧就好。”

    悯尘的影眨间变得很远，他从林惊蛰前，跑到了她目之所及的尽，被人海所遮蔽。

    他叹了一句：“你大了。”

    然后，背过，再无留恋地彻底朝人间烟火里走去。

    再也没有回。

    ……

    林惊蛰视野之繁华的人间越变越小，最后变成一个微不足的在她前彻底消失了。

    她眨了眨，幻境消失了，凉亭再一次现在前。

    王震球坐在她旁边，安静地等待着。

    林若童则在她幻境的那刻，再也忍不住之前行咽去的血，跑到亭外，将血吐到地上。

    脏污的血渍不小心涂到了鲜艳的儿上。

    她便垂眉，轻轻净了上面的痕迹。

    林惊蛰看清她的动作，又看桌上放着的舍利，问林若童：“你来找我，不怕我杀了你。”

    “我只是来报恩，至于其他的，不在我考虑之。”

    “这么说，我要是杀了你，你没有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