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猴，五百年来，仍旧死不改！”

    如来的声音如洪钟嗡嗡，震得人发麻，其他菩萨金刚听闻后皆面难，他们意识到这次佛祖当真是动怒了。

    “胖老，俺老孙这叫遵从本心，为何要改？”

    孙悟空嗤笑，如来见此想要伸手降他，却忽敢不对，只因那泼猴，从脚腕开始，慢慢往上，竟逐渐石化。

    而那猴本不答，他只是恶劣的笑。所有佛陀惊愕的发型，那猴的脸上竟然现老态，他开始越发瘪，越发消瘦，发也变得暗淡稀疏，就如同一个垂老要死的病猴。

    “哎，善哉。”如来看着那猴的模样已经明白，故只能合掌叹。

    “俺老孙自打生，便看着同族渐老，不咽，不能行，而唯独我还年富力，十分康健。那果山的猴猴孙换了一茬又一茬，但最终都逃不过衰老，那时候起，我心中便越发畏惧，害怕自己也成了那无力又衰败的模样。”

    孙悟空摸了摸自己枯瘦的，又摸了摸自己松弛的脸，叹：

    “俺老孙为求生，翻山越岭，消初生死簿，就是不想落到现今这般模样啊，后来我想明白了，我不怕死，我是憎恶自己会落得个衰老无能的场，便是要死，也应该轰轰烈烈的！

    但真是奇了啊。如今，成了这么个细秃的病痨鬼模样，心里本不怕，也不知……这幅丑态，她可会嫌我？”

    老猿轻笑着摇了摇，他闭上，任由自己的逐渐化作顽石，唯有指尖金戒指，闪烁光亮。

    ……

    “你了什么？！”

    地藏王菩萨受到晃动越发剧烈的界，脸大变。

    “我只是……我该的事。”

    白浮看着手心中的小石，随即狠狠的攥，让它刺手心。

    “你不那猢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