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这么说，”赫的声音听起来很伤心，艾尔芙都怕她心碎成三十六，粘都不好粘。“他们说我得很宽，还很说教别人，说我很孤傲假清。”

    “那是他们瞎说。”艾尔芙想也不想地替赫反驳那些话，“你很有责任心，特别有集。要我说就是他们嫉妒你的才华。”

    “我的才华？”

    “当然！”艾尔芙斩钉截铁地说，“你很聪明，像我这样从生就在巫师家的人都会向你请教一些问题，这难不足以说明吗？”

    赫被她说得有些难为。

    “我也没有那么聪明。”

    “我猜，是罗恩这么说你的吧？”

    艾尔芙抬起赫的脸，替她了角尚未涸的泪痕。

    赫沉默着，艾尔芙耐心地等了一会儿，然后她怀里的赫别别扭扭地了。

    艾尔芙恍然大悟。

    “嗐，这个年纪的小男生都是这样的，调得很。”艾尔芙一副很懂的样，竖起手指左右晃了晃。“他们上蹿引你的注意力，又争好胜，天天对各禁止的事跃跃试，说这话再正常不过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赫，赞同了艾尔芙的说法。

    “好啦，一泪，我们一洗把脸就去吧。”艾尔芙用玩笑般的语气说，“我可不想再在盥洗室待去了，这里的味像是堆了一个月没洗的臭袜，天呐，我还没吃完饭呢，太倒胃了。”

    赫破涕为笑。

    “你真应该尝尝土豆泥，真的很不错。”艾尔芙诚心推荐。她低不经意瞥到了自己衣袍上的污渍，懊恼地拍了拍脑袋。“天呐，我竟然把我的衣服忘了。”

    正当赫帮艾尔芙打开龙清理衣服的时候，艾尔芙锐地察觉外面似乎有很沉重的咚咚声传过来。

    很有节奏，迟缓，像是一个小山般的人在移动。

    但这个想法只在艾尔芙的脑海中存在一瞬，就立刻被她排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