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芙没有继续说去，但言外之意在场的两个人都听懂了。

    “你本不懂，”斯普突然暴躁起来，“什么狗信任，那是最虚伪的承诺。像你这样愚蠢又天真的纯血拉文克劳，本不明白黑标记究竟代表了什么，也不懂死徒到底是什么样的！”

    艾尔芙沉默着。

    她确实不懂，或者是不懂在斯普中死徒的形象。

    “我还是觉得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教授。”艾尔芙轻声说着，“每个人的不同经历会导致每个人对于权力有着不同程度的追求，只不过是阵营的好坏输赢罢了。”

    斯普定定地看着艾尔芙，企图从她的脸上找任何一丝说谎的痕迹。

    但是他没有找到。

    艾尔芙坦地站在那里，任由斯普的打量。

    半天，斯普不笑笑地扯了扯嘴。

    “怀特小，我还没发现你有这么好的才，怎么不早用在论文上？”

    “别岔开话题。”

    话一，就连艾尔芙自己也愣住了。

    盯着斯普注视过来冷的视线，她着再次开。

    “我的直觉很准，教授，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我。”

    “别自以为是很了解我！”

    斯普咬牙关，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着。

    “你就是这样，渴求能力的同时但又不忍心斩断后所有柔的顾忌，接受这样的自己又有什么不好？”

    被三番五次否定自己的心意，艾尔芙急得有些不择言。

    她努力想证实自己并非是所谓了解斯普，而是他的同类。但最终话一却变了味，艾尔芙恨不得给自己一掌。

    “我是想说，追求权力没有错，一也没错。”艾尔芙努力解释着，在斯普的迫节节后退，“而且我的理念是：黑王还是白王，让我不用担惊受怕、正常活着就是好王。当然，法也是如此，我从来不排斥黑法。”

    错愕、无语、燥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