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无妨。”萧湘目移，“尽快修炼至元婴，即可恢复原。”

    裘弈面无表地说：“吾的意思是，既然要起战，对孩童的吾得去死手么？”

    萧湘不答，只是看着裘弈。

    裘弈不再多言，持剑掠去。

    对手临到跟前，萧湘只是挥剑击开摧雪剑锋，并未追击。

    “……”萧湘闭目。

    过去他与小辈切磋，为防止不慎伤到小辈，数百年间凡是想起此事，便在心中默念要对小辈和孩童留手，已成本能反应。

    几百年累积来的习惯不是能轻易更改的，即使他知面前的裘弈修为比他，也不是真正的小辈，可这副模样……

    就算他闭上睛，神识还能知到裘弈的小影，若是连神识都不用，他对上筑基期大圆满的裘弈没有多少胜算，也起不到一个能帮助对方实战突破的作用。

    这是裘弈，这是裘弈……萧湘在心中不断默念，提剑再防。

    往常这习惯还不至于如此扭转不过来，今日应当又是业报在作祟。

    为了激起萧湘的战意，摧雪剑再时，已然带了杀意。

    过去萧湘陪小辈切磋，小辈可从来不会带着杀意剑。裘弈面冷凝，剑毫不客气，两人之间的修为差距又让萧湘一直在风。

    生死之战时，对手年纪几何已经无所谓了，其迎战结果不是敌死，就是己亡，饶是萧湘再如何心慈，此刻也绝不手。

    不仙门

    ——“孩童。”

    这在萧湘的认知里，一直都是个无比脆弱的存在。

    萧湘已经不大记得自己孩童时是如何被辈们保护的了，好像自记事起，他就是个令人省心的后辈，不需要家中辈心，辈们也不会将他当寻常孩童去保护。

    拜太清宗后，师尊常年不见人影，幼时他一直由段衍和黄玄诀两位师兄照顾，后来大些，就不再麻烦两位师兄了，期间他一直都没受过什么严重伤害，也不曾觉得自己脆弱。

    人们总会默认，孩一旦修仙了，就会变得韧，格就会变得沉稳，会懂事且小心，不那么容易意外死亡……却忽视了孩依然是孩，修者也是血之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