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救吗？”裘弈反问。

    “救吧，都看见了，而且也费不了多少功夫。”

    于是裘弈将白兔抱起，让罗万劫为白兔疗伤，只不过白兔以为自己了猎者的虎，拼命挣扎，接连咬伤了裘弈和罗万劫，裘弈的怀中，向着远方逃去。

    罗万劫甩着伤手，正要叹一声这小家伙不珍惜救命的机会，一刻就见一柄飞剑从旁飞掠而去，将那只逃走的白兔钉死在地上。

    “……”罗万劫震惊回，见裘弈面无表地召回飞剑，沥尽兔血。

    这个小师弟的中既无恨意，也无怜悯。

    她看着师弟毫无波澜的神，忽然觉有些骨悚然，意识声质问：“为何杀它？！”

    裘弈不明白师的绪为何突然激动起来，他解释：“好心救它，它却咬伤吾与师。”

    “就因为它咬伤了你我？”罗万劫到有些不可置信，走兽无灵识，会误伤好心人在所难免，这咬伤也不是什么大伤，用法术治疗一连疤痕都不会留，本犯不着将本就因受伤而惊惶的白兔杀死。

    裘弈。

    沉默片刻，罗万劫试探着问自家小师弟：“……你恨它咬伤你？”

    裘弈摇摇。

    “既然不恨，为何要因为它咬人而杀它？”

    “它咬伤好心人。”裘弈还是那个回答，“咬伤吾和师。”

    “那有一天，师若咬伤了你，你也会因此杀了师吗？”

    裘弈不理解：“师为何要咬吾？”

    “我是说假如，你好心帮师，师却咬你，难你也要……”

    罗万劫很快便打住了话，暗自懊恼，她不该问一个小孩这问题。

    而那天，裘弈也没有回答罗万劫的这个假设问题，只是直直地盯着这位师。

    千年后的今日，罗万劫回想起当年那件事，忽然觉得当初裘弈的答案是肯定的，若是她伤害了裘弈，裘弈也会毫不犹豫地将她杀掉。

    细想来，迄今为止，她所知的那些曾伤过裘弈的人……

    ……几乎都死光了。

    嗯嗯君

    萧湘撤去了自己的椅，与没了椅的裘弈一起席地而坐。

    安静来后，罗万劫给萧湘传音，将方才裘弈的所言与裘弈小时候的一些事，毫无保留地都告知了萧湘，让萧湘小心。

    萧湘听后垂眸思索片刻，对罗万劫传音：“安心，那个阵法，对真仙无用。”

    罗万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