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要吃晚饭了，你回吧。”

    王遗策见白猿没心思再跟她闹，便收了压制着白猿的力，白猿趁机窜回树上，也不回地跑了。

    卧阑居里常燃的安神香被小梦掐灭，王遗策开门时，屋的最后一余香溜去，消散在后的雪幕中。

    屋取而代之的，是饭菜香气。

    小梦听到动静抬，在瞧见王遗策上被雪和土脏的衣时，她脸上瞬间换了一副十分嫌弃的表。

    王遗策见状一怔，小梦的这个神她曾经从谁的脸上看见过。

    从谁的脸上？

    好像是……已经亡故的沂国皇后。

    “你……唉！”小梦放手里的筷，拉着王遗策去里间换衣服。

    “你说说你，好歹是个女孩，在自己家就算了，怎么在别人的地盘上也这么放肆！”小梦一边给王遗策找衣服，一边念念叨叨，“要实在想闹腾，就变回原形，不要用人，今儿要是被有心人看去，又要传你的谣言了。”

    王遗策无所谓地靠在床边，“在家里又不是没被传过，随他们去说吧，又不会怎样。”

    “众铄金，积毁销骨。等你哪天真被谣传给害了，哭都来不及！”小梦过来给她解开腰带，“抬抬手，我给你把外面这件脱了。”

    王遗策是个传统的富贵废人，她嫌人类的服饰麻烦，从小到大都是让人给她穿衣梳发，自己一都没动过手。

    闻言，王遗策稍微抬了抬手，让小梦给她把外衣脱了来。

    小梦看了王遗策没有女特征的上半，又想到了正在扮演大皇的那位犬妖。

    “你们妖怪变成人的模样，是不是想怎么变就怎么变？”她问。

    “不是啊，一直变成别人的模样很耗妖力。”王遗策抬了抬指，从指尖一丝金黄的妖气来，到小梦前，“但化形不怎么耗妖力，只有变化成人的那一瞬间需要妖力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