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害人，王遗策想起来了，这个蛇妖是杀了人才引起庞害的注意，她们在发现蛇妖时，对方又被邪祟的气浸染。

    邪祟多附着在凡人上……

    这个蛇妖杀人，是因为发现邪祟在人上吗？对方和庞害一样，都是驱除邪祟的妖？

    王遗策把这个疑问问了来，青蛇怔了一怔，哑然失笑：“不是……为什么会这么想？除了那条大黑狗，哪个妖有空天天追着邪祟咬？”

    王遗策：“那你……”

    “那只犬妖除邪祟，我除人。”青蛇用指甲缠住了一缕王遗策的发，放在手心里把玩，“那个被我杀了的男人……欺负妇女，女人们报官不成，走投无路地来求我。”

    “同为雌，我不到坐视不理。”

    “找你？”王遗策惊讶，“你是个什么神仙？”

    她这话没有恶意也没有讽刺，纯粹的好奇。

    凡人一般遇到求官不成的事，都会去求神佛，面前这个女妖怎么看都不可能是佛，那只有可能是凡人封的“神仙”。

    有些妖怪为了骗吃骗喝，会托梦给凡人，嘘自己多么多么有本事，让凡人供奉他们，走投无路的凡人大多信了，真给妖怪设上些神龛供着，妖怪偶尔吃饱了心好，就手给凡人解决些小事。

    妖怪中的小事，对于凡人来说可太不一般了，无异于真神凡，诚心必显，所以有些动之地不供奉神佛，而供奉妖怪。

    只是……

    天脚，繁华大都，竟会有人信妖怪？

    这里动吗？

    王遗策的脑中闪过一些严冬里衣着褴褛的乞丐影。

    青蛇察觉来这妖语气是真的好奇，于是笑盈盈地回答：“凡人叫我‘柳叶娘娘’，你可以叫我柳叶。”

    王遗策意识地：“好的，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