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王遗策把幻境中经历的事都跟她说了。

    “幻境夸张了，恶念是不会立即化作邪祟的，立即变的不叫邪祟，叫‘’。”庞害思索，“我看不见朝臣的恶念。事实应是恶念汇集的多，立即就被鬼神像过去封起来了，我来不及察觉。”

    “那鬼神像还说，要不是你及时去帮他兜住了邪祟，幻境里的一切都要变成真的。”王遗策转睁，看着庞害，“真的有神吗？我总觉得鬼神像不是，神怎么会那么窝。”

    庞害耐心解释：“鬼神像是‘灵’，因为受过香火供奉，又有帝王礼拜，所以比一般的灵更有能耐。”

    “灵”是世间万的灵蕴所化之。草木有灵，江河有灵，生也有灵。

    她们就是因为有“灵”，才能开智成妖。

    王遗策还想问，被小梦一把捂住嘴摁，“你快让殿休息休息吧——你也休息，声音成这样了都不消停！”

    “没有旁人时，你可以直接叫我庞害。”庞害对小梦说。

    王遗策刚闭上的又睁开了，“庞害是你的真名吗？”

    小梦也愣了一，“庞害不就是她的真名吗？我一直听你这么叫……大皇原先叫庞营啊。”

    主仆俩一齐看向庞害。

    庞害叹了气。

    不是刚刚还让她休息的嘛……

    “祸害的害，是我的本名。我没有姓氏，只有个单字名，叫‘害’。玖国大皇本叫‘营’，我一开始混来时，总因为大皇的名字与我的不同而反应不过来别人在叫我，就用了妖法，在不影响国运的况，蛊惑着老皇帝给大皇改名为‘害’。”

    “那我以后怎么叫你？”王遗策问，“庞害还是害？”

    庞害：“就叫我庞害吧。”

    她已经习惯这个名字了。

    犬类很难改名，庞害即使成了妖，也依然改不了一些原形的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