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救来一个。

    ……

    “小梦……怎么穿着红衣服？是、嫁了吗……”奄奄一息的皇后趴在小梦耳边问。

    这皇后平时也是个不着调的，看着上就要黄泉了，赶趁着还能和活人说话时多说几句，开开小姑娘的玩笑。

    小梦着鼻涕，眨落泪，哭得呜呜汪汪，“娘娘您别跟我开玩笑了啊啊啊这都是您的血啊呜呜呜呜呜——”

    “小声哭……别把人引来了……”

    “呜呜呜咳咳呕呜……”

    夜风割人，在浑浴血的二人上格外透心，小梦哭归哭，但一没耽搁脚的速度。

    “小梦啊……”

    “小梦在，娘娘您快少说话吧，您别往我肩膀上吐血了，我怕……”

    “二策以后就拜托你了……她顽劣，不好相与，你多费些心……”

    “没有，公主殿格很好，她待我很好，我一定好好服侍她！”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娘娘？”

    后再无声息。

    活人衣服一旦沾了死人血，就应该烧掉去晦气，她主也说过血污人衣容易招那血主人化作的鬼魂，但小梦不觉得皇后的血有什么晦气的，她在里待的虽然不久，受到皇后的恩惠和垂怜可不少，皇后就算是化作鬼，也是个好鬼。

    这件衣服原本是留着当个念想，压在箱底存着的，毕竟染了好大一片，穿着略微有碍观瞻，但是昨晚她收拾衣箱时，黄纵满屋里追着灰宝玩，上蹿的把茶壶杯盏都撞倒了，茶正好洒在她拿来的那些衣服上，只有这件压箱底不需要拿来整理的没遭殃。

    今天天气好，估计回去时其他衣服已经晒了，这件衣服也能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