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遗策走着走着，突然蹲，伸手扒拉落叶堆。

    庞害意识也停，蹲着问王遗策怎么了。

    王遗策把指竖在上，示意庞害要安静，握着枯树叶的那只手则慢慢收。

    她轻声笑：“听，树叶碎掉的声音。”

    碎叶的声响从王遗策攥成拳的手中传，细微而轻，在寂静的山林间有别样的悦耳。

    光有晃，王遗策微微眯着睛，抬笑问庞害：“怎么样，好听吗？”

    金光落在她的发丝上，打些斑驳的光影。

    庞害看着王遗策，怔怔：“好看。”

    王遗策：？

    大妖怪这么厉害的吗，能直接看见声音？

    柳叶在前面走了一会儿，听不见后的脚步声了，她回，见不远王遗策正在落叶堆里，听着碾碎树叶的声音嘎嘎乐直，边是同样在树叶的庞害，两个女妖仿佛凡人的几岁稚童，着一些不符合她们年龄的幼稚荒唐事，还以此为乐。

    柳叶无语：“……”

    你说王遗策跟个小孩似的就算了，怎么平常稳重自持的庞害也在树叶？

    这俩妖该不会是吃个嘴吃傻了吧？还是跟王遗策走的太近了容易被同化？

    柳叶默默又拉开了一自己和两妖之间的距离，以防自己被同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