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过去探看，见一个脸上生着些许鳞片的鳍耳女浸在海里，半个探面，正伸着手，地瞧着王遗策手里的烤鱼。

    “鲛人？”庞害惊讶。

    “是鲛人。”王遗策把烤鱼扔给那只雌鲛人，转看向边的庞害，“你会说鲛语么？”

    庞害摇摇，“鲛人机警，踪迹难寻，更别说靠近了，我只在三百年前远远地看见过一回。”

    船的鲛人吃完了烤鱼，又没海里，抓了一堆鱼扔上船来，嘴里发些带着韵律的声音，虽然两妖听不懂这鲛人说了些什么，但结合一现在的境，其意思十分明显，是让王遗策把那些新捞上来的鱼也烤了给她吃。

    王遗策逗鲛人跟逗狗似的，没玩够，她转想去船再拿吃的来，又怕她一走后这鲛人会离开，于是盯上了庞害手里那碗还没开吃的鱼片。

    她满希冀地看着庞害，“庞害……”

    王遗策有求于人时会显一特别无害的神态，因为习惯面带笑意而微微眯着的双渐渐睁大，近看眸中漾光，像是鎏金在，羲和承光。

    众所周知，狗狗对于某事表达喜的方式无非就两个——摇尾和舐。庞害如今没放尾来，看不背后是如何喜的，但已经伸去，把王遗策带痣的左用力了一。

    突然被糊了一的王遗策：？？？

    庞害的型和上若有似无的威慑力对于一些小妖怪有心理压制作用。王遗策如今在饭儿被犬妖这么用力地突然了一，不免惊悚地想：庞害这是鱼片没得吃了于是打算吃我是吗？那我不要鱼片了……

    她记得以前庞害不止一次地说过喜，是喜吃吗？

    王遗策随后就反应过来自己有不对劲，她受到庞害修为上的压制比以前了不少，以前两妖整日腻在一起，怎么闹都没事，但如今庞害一旦在打闹途中对她些遏制行为时——比如抓手腕和后脖——她都会觉有压力，以至于闹不去。

    是因为没了妖心吗？王遗策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