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的许多歌谣都是用古语唱的，在民间传了好几百年，颇古韵。柳叶的声音好，轻柔和缓，在安静的屋中响起，格外清晰。

    很快，庞害也加了唱，她在三百年前就听过唱过类似的歌谣，有特殊的发音咬字技巧。

    蛇犬唱歌，造福妖。王遗策跟个勾栏里听曲的大少一样，撑着，目不转睛地看边的两个小女。

    不知不觉中，唱的声音多了起来，王遗策看向四周，发现一些抱着膝盖的小孩正跟着庞害和柳叶的节奏歌唱。

    柳叶也发现了，她不唱了，睛渐渐瞪圆。

    “他们听得到我们的声音？”

    庞害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他们听得懂或是听得见西域古语。”

    柳叶和王遗策一致看向在场唯一会西域古语的庞害。

    王遗策突然笑：“问问他们想不想逃去。”

    庞害虽然不明白王遗策此言何意，但还是清了清嗓，提音量用古语询问孩们是否想要去。

    答案当然都是想去。

    王遗策又：“让他们从现在开始向阿谭娜女神祈祷，这样就能够去了。”

    庞害用古语将王遗策的话复述了一遍。

    小孩们听了，有的一脸茫然，有的已经开始照了，两手掌心相合，十指握，低声祈祷。

    即使有一些孩本不知阿谭娜女神是谁。

    庞害不解地转向王遗策，“为什么要让他们祈祷？”

    “小孩的心思纯粹，不像大人一样，侍奉信仰还有所顾虑。我想起了当年的鬼神庙，曾盛极一时，但是后来逐渐无人信仰，以至于鬼神像神力不存。”王遗策叹了气，把靠在庞害肩上，抬看着上的四方天窗，有几光亮落在她的金眸里，生一分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