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止不住，等伤终于停止血时，她才发现金霜早就没了气息。

    怪不得不来拦她。

    黄纵呆呆地抱着金霜的尸，一瞬间突然明悟了许多理，比如金霜是因为男人而受伤死亡的，而男人是妈妈放楼里的。

    是妈妈害死的金霜。

    可为什么呢？妈妈明明给她们，给她们衣服，还收留她们，为什么要害死金霜呢？

    那时的黄纵还想不明白这么复杂的问题，她刨了个坑，把金霜埋去。

    手心曾被倒刺刺的地方在刨土的时候发疼，但她无暇顾及。

    后来被骗的次数多了，黄纵因为容貌一次又一次地被卖那个地方，又从那地方逃来，也渐渐明白了问题所在。

    人们对她所有的“好”，都是因为她上有利可图。

    她用刀割开了掌心，将其中隐痛多年的倒刺尽数挑，又用泥土抹脸，割断发。她把自己打扮的像个野人，练一男人都惧怕的壮肌，再不穿绫罗绸缎。她曾为了一吃的杀山匪窝里抢粮，又临时改变主意，踹了山匪，自己称王。

    她站在所有人上横行霸，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从别人上图利，再也没有人能够欺负她。

    她将自己的貌遮而不显，因为她始终记得金霜说过的貌害人，她不想同金霜一样，躺冷的地，她想活在地上，日日沐浴光。

    后来黄纵遇到了王遗策她们，王遗策等人与妖对她好吗？当然好，好的不得了。

    她一直在等这份“好”从她这里图利，把她卖到其他人手里，或是对她些惨无妖的事，将她害得遍鳞伤。

    但是没有，王遗策图她能当围脖，庞害图她能习武一起除祟，柳叶图她能帮忙搬东西，这些事害到她了吗？没有。

    她想穿什么样的衣服都可以，只不过柳叶希望她能净净的。

    “漂漂亮亮的怎么啦，谁看你？我把他的珠挖了给你泡酒喝。”

    王遗策曾说过的话言犹在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