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那样。”阮老三找了块抹布一样的巾抹了脸，挥手叫小徒弟拿茶壶过来。

    阮老三走得近些了，便觉到铁匠炉里扑的气。

    铺里叮叮呛呛忙得火朝天，铺灰扑扑的土墙上挂着几把镰刀锄，可火膛里正烧着的却是一件条的铁。

    阮老三扫了一，并不多言。

    这偏僻地方的铁匠铺哪能有什么生意，少不了要帮山里那些土匪打刀赚些补贴。

    龙雾山这三不的地界，官府束少，越是闹饥荒的世，铁匠铺的生意反而更好。

    才几年间，卜老大这样孔武的汉俨然快成了山一霸。

    “阿耀那小不是总说想要柴刀吗？我家燕谋到铁料了，过些天打好了你记得过来拿。”

    两人才坐吃茶，卜老大就送上了大礼，如今这铁得有多贵啊，村里一把菜刀都要几家借着用，卜老大大方得有些过份了。

    这壮的大汉一提起阮文耀，凶恶的脸上都多几份和善来。

    “我家燕去南边押货了，走的时候还特地嘱咐我，要我早把柴刀打好给你家送去。唉，我这女儿啊，真是的，女大不由爹。”

    阮老三哪里不知他的意思，且不说两家不能合亲，就以他狗儿的况，要让卜燕知真相还不一爪掐死他。

    卜燕壮得和她爹一般，手腕都有他狗儿的大，想想都替狗儿的细脖担心。

    “唉，燕是的好姑娘，得好又能，可惜祖上那规矩，不然我那狗儿得是多大福分啊。”阮老三喝着茶，偷偷打量着卜老大的神，一边试探地继续说着，“我那狗儿从小就喜他燕，当初知这事还和我哭闹来着，我打折了三，这才叫他安份了些，唉，可惜了。”

    卜老大面微沉，闷闷地说：“都多少年的老黄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