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尽蓝低眉，不明白她是夸还是贬。

    “走。”谢欺起，“去理发。”

    “……嗯。”李尽蓝瞥到她在笑。

    他多问了一句：“在笑什么？”

    后来的日里，这是她最常说的话。

    李尽蓝小心观察着谢欺的脸。

    “从一月底到现在，四个月了。”

    果然，当家人很满意，示意他继续。

    如此这般，一家三唱红脸的有了，唱白脸的也有了。李平玺非常受用。

    “……应该是吧。”李尽蓝说。

    “李平玺这啊，就是需要有人督促才肯学！”李尽蓝说了她的心声。

    谢欺站在一旁和理发师聊天，让他把李尽蓝的发修好看一，不要把鬓角推得太短。

    “你的想法，我们都清楚。”李尽蓝说，“只是，我们谁都不需要你现在来打工，你这么小能什么呢？而且像我们这样，挣的也只是辛苦钱，你要好好读书，以后才能挣大钱。”

    他在成，这真令人到欣。

    “有吗？我没怎么关注过。”

    “你呢，只用读书，什么都不用，什么都不用心，为什么放着这好日不过，要学我们来打工？”

    李尽蓝顿了顿，又看向谢欺：“她也是这个意思，你不要觉得她太激，她这么，也是为你着想。”

万算，没算到是这样的结果。“……哥！”他的泪像龙一样，像洪，哗啦啦地往，“你怎么……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说你在没必要客气的时候客气。”

    “你他什么？”谢欺睨他。

    李尽蓝剪完发，谢欺也洗完了。

    “真的。至少有两厘米。”她又问，“刘海也了，是不是又该剪了？”

    “都说了，你慢慢还，我不着急。”

    此时，李尽蓝却只是蓄地笑了笑：“平玺只是擅表达绪而已。”

    他风一样背着书包回卧室。

    谢欺被他善解了意，频频颔首。

    李尽蓝跟着谢欺了居民楼。

    “过得还好吧？没遇到什么问题？”谢欺难得表如此的关怀。

    她眯着明亮的看他的新造型儿。

    “！哥！我现在就去看书！”

    谢欺仔细地端详着，抬手让他到跟前：“你最近是不是又了？”

    “你弟要是像你这样懂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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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发廊，他去理发。

    李平玺揪着李尽蓝的衣袖，嗫嚅：“我只是……觉得读书帮不了你们……我不想给你们添加负担……”

    谢欺：“说你客气吧，当初突然来武汉，还把你弟留在我这儿，没见过你这么胆大的人；说你不客气吧，给你钱也不要，什么都要还，医药费也要还，学费也要还，还这么见外。”

    “没有。”李尽蓝说，“个月底就结课了，到时候把剩的钱转你。”

    理发师说来来来剪刀给你，是你剪还是我剪，别教我事。又送了谢欺一次发尾护理，才把人给搞走了。

    “把平玺一个人留在家里……”

    “养你像没养一样！”李尽蓝冷敛着眉，“在外面风里来雨里跑，一公里一公里的给你挣学费，我在外地一节课一节课地教，每天备课都备到大半夜，你就是这么回馈我们的？”

    李尽蓝为此喝了许多。

    “笑你老实。又没那么老实。”

    “多久没回来了？”谢欺问。

    李尽蓝不知该说什么。

    谢欺由到心的舒一浊气，又指了指卧室的方向，苦笑着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