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犯病了！”谢欺气得发抖。

    “我完了。”他笑，“不是吗？”

    他的动作不停，掌搓她的脚踝。

    留一串串灼烧如焰火的细碎痛楚。

    当然，也有。

    谢欺险些忘记摁住他那只作威作福的大手：“李尽蓝！你先停！”

    李尽蓝顿住，俯视着她。

    “我要给你找个心理医生！”

    谢欺说要联系心理医生给他治病，又说他可能是工作压力太大了。她怂了，实话的，一旦他认真起来，她反而回避他，有什么用呢？李尽蓝想，从他的视角，只能看到她皱的鼻，还有躲匿在齿间的一截粉。

    “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

    他凑近看，波黯得销魂。

    想亲。

    “李尽蓝！我求你别搞我了！！”

    谢欺不行了，崩溃了。她才是被李尽蓝折磨到神失常的那个。她大喊一声我受不了了，瘸着一条就从李尽蓝的怀里来，蹦跶着回了房。

    她怕他，行了吗。

    那是什么神呀。

    简直要把她吃了。

    三十一

    谢欺不能在家里久留。

    年后， 年后她立刻离开。

    她躺在床上思忖着这些，抬手开了气。但早在房间起来之前，她的右脚脚踝已经变得烘烘。有人用辛辣的药酒搓它， 透过他掌心的稀释， 再烈的药也变得贴而抚。

    谢欺抬起自己的脚看。

    碎光落在她明了的中。

    方才，李尽蓝的话从后穿过来。

    “就和我们一起生活， 不好么？”

    她闻言，握着门把手， 回望他。

    男人英隽的脸庞在光剔透。

    完的仪容。

    殷勤的蛊惑。

    “我和平玺都大了，能照顾你。”他说， “你从前不是说抚养我们大， 要让我们好好报答你么？如今一切尘埃落定，你为什么想那么多？为什么一定迫我们成家？”

    谢欺心如明镜：“那不正常。”

    李尽蓝得太急：“谁不正常？”

    “你，你们！”谢欺咬着牙， 她不能被他的话迷心智， “你不正常， 平玺也不正常！你们不能一辈都和我呆在一起呀，没有谁这样！从来没有哪个家， 是这样、畸形的！”

    她甚至无法用语言形容。

    这太诡异了， 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