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为自责而惩罚了自己。

    可她本来就不愿意他这样。

    就是因为不愿意。

    她才一再纵容他。

    他把手腕摆在醒目的位置，谢欺看到鲜红湮过的肤，和一些褐、黯沉的旧疤，那是他痛苦的痕迹，是他畸形的发的途径，伴随了李尽蓝那难堪的童年，也将继续伴随他一生。

    她凝视着他的手腕。

    疼痛能迫使他清醒。

    但谢欺最终只是偏过。

    在那鲜红珍重吻了吻。

    李尽蓝戛然而止。

    因她的，温柔。

    一

    那是李尽蓝认为最不堪的地方。

    可、竟然愿意接纳它。

    他到如释重负， 或者是祷告被心龛上的神明听到了，就是那样奇妙的绪。他停了来，地把搂在怀里， 用自己的虔诚去供奉， 很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我不了。”

    的嘴上还沾染了一小片血渍， 像涂抹了彩。真漂亮，他心想， 就不能把自己的血放给她一支红么？或者用血染成鲜艳夺目的裙。

    他可以把心血剜来，炼成红宝石来给把玩， 他还可以把活生生剥来， 成一条供踩的地毯。

    但是。

    她会生气吧。

    把她温柔地放平在床榻上，像对待一片沾的羽。事后清理时，他呼放得很轻， 唯恐惊扰了闭目休息的天上人。谢欺并没有睡去， 她只是累了， 睁不开，抬不起手来。

    她轻声问：“痛吗？割腕的时候。”

    李尽蓝平心而论：“我受不到。”

    她笑了：“人疼了会觉不到？”

    “不疼的， 之后拿消毒就好了。”

    “……脑有病的人才这事。”

    她嘟囔着， 翻了个背对着他。

    李尽蓝从背后环住她的腰，

    她警告他以后不许再割了。

    好的， 李尽蓝回答。

    要是再割了怎么办？

    谢欺自问自答：“再割就罚你给我一百万，看你还敢不敢随便割！”

    李尽蓝：“真的？你愿意拿我的钱？我割十次，我想先给你转一千万。”

    “李尽蓝！！”她气得转打他。

    他从中辨认她是开玩笑的态度。

    “。”他突然正，“我把名的所有资产都转给你好不好？合同我会尽快拟好， 有些多，让文森佐带你去办。然后我们就回国， 回北京生意，国外这边有李纭的父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