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眯起，半天没明白这什么意思，收回视线，抱着被躺。

    来敦的这几天没睡过好觉，仿佛这儿的空气带着咖啡因，一闭神还绷着，他换了好几个姿势，直到耳边响起鸟叫，大脑变得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少年老成（2）

    唐人街后巷停着一辆车，风过，巷的红灯笼轻轻晃动。

    顾雨崇叼着烟，靠在车座椅里，反复挲铝箔药板。

    他心里说不上来的压抑，从酒店来后，指尖仿佛系了绳，一个劲地把他往陈山边扯。

    可现在还不是回去的时候，他得去见刘君越，刚停好车，见着隔的涂鸦墙，心脏骤然一停，一烟呛在咙里，咳了好久，打开窗。

    无月，飞机呼啸而过，他对着乌涂鸦吐了个烟圈，捻灭烟，最终战胜不了心底最的恐惧，拨开药片，吃了两粒镇定片，拿上车钥匙走巷。

    刘君越坐在餐馆层包厢里，朝他招了招手，问：“突然找我有什么事？”

    “我发现五当家提前回敦了，最近的绑架案和纵火案和他脱不了关系。”

    顾雨崇坐到她对面，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咙里的苦涩加重，打开茶壶一看，原来泡的云南普洱。

    空气沉寂了两秒，刘君越皱眉看着他，“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顾雨崇清了清嗓，：“昨晚我在廊桥车站见着了他公司设计的圣诞树。”

    刘君越沉一瞬，跟上他的思绪，：“你是说他拿到了东边那块的地，而且还包揽了那儿的景观设计？”

    “是的。”

    “就凭一棵圣诞树，你就认定他把组织斗了半年的项目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