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到底是个小孩，心智不成熟，被迫接收了许多超越他理解能力的信息，独自消化的后果就是他对周围环境的认知会和实际况产生偏差，无论是语言表达还是肢行为都透着一程序运作的机械化。

    后来杨芯给了祁海机会，决定好好相、修复关系，将祁复接回边，发现和这孩起来有儿困难，试着纠正他的一些观。他们终归错过了祁复的成，祁复虽然懂事听话，对他们却缺少依赖。

    “祁复，周末想去海洋公园吗？”

    “不想。”

    “为什么？”

    “不兴趣。”

    “有人鱼表演哦。”

    “……那是小孩才喜的。”十岁的祁复已经不想当小孩了，他想尽快大，成为有话语权的成年人。

    现在他是“大人”了，倒是去了一趟海洋公园，和白清淮一起带着侄湳風祁明琅，他们看了海狮表演，海狮球的时候，祁明琅发兴奋的声音，周围的人都在用手机拍照，祁复打开相机，对着海狮拍了一张后，把镜对准白清淮的脸，趁他盯着前方，悄悄地拍了两张。

    他们看了各海洋生，祁明琅会问“这是什么呀”，祁复给他讲解，博学多识的这一面扭转了他在祁明琅心中的形象。

    离开之前，他们还买了几个绒玩，有小海豚、鲨鱼、企鹅。

    祁复抱着最大的鲨鱼玩偶，心和光一样灿烂。

    他牵着祁明琅的手，祁明琅牵着白清淮的手，和他很久以前想象中的“一家三”在一起的画面相差无几。

    不过一周之后，祁复就有儿意见了。白清淮的注意力明显都放在了祁明琅上，给祁明琅买了好几漂亮的衣服，也没想起来给他买一件。有天他加班，回家发现客厅沙发上有好多个写了品牌logo的购袋，白清淮说他午没工作，从幼儿园接了祁明琅之后就去商场逛街了。

    祁复从购袋里掏一件薄款的衬衣外，还没展开布料看款式和大小，就要把手臂往伸。

    白清淮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他：“祁复，你穿祁明琅的衣服嘛？”

    “你上就要把衬衣撑坏了！”

    祁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