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破音了。

    白清淮里添了笑意。

    祁复没有照顾病人的经验，只是凭着本能去关心。

    他会提醒白清淮吃药，把冲剂用泡好了给白清淮，让阿姨煮雪梨姜汤给他喝，说可以清肺。

    他还要帮白清淮换件家居服：“老婆，伸手。”

    白清淮两只手伸直，祁复觉得他好乖好可，像是在讨要拥抱，便一把抱住了他。

    白清淮：“……”

    有无语。

    又觉得很幸福。

    在他独立生活的几年里，他也冒发烧过，自己一个人也能扛过来，不舒服就去医院看病，多睡会觉，总能够好。他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有人在边是不一样的……

    嗯，也不能这么说，还得分在边的是谁。主要是，在边的是祁复，是他喜的人，是一个本就很好的人。

    祁复能够声后，话就多了起来：“你现在觉怎么样？”

    祁复：“还有哪里难受吗？”

    祁复：“还要不要再睡会？”

    祁复：“或者你想看电视？”

    白清淮：“……”

    祁复的声音还没完全恢复呢，低沉、沙哑，像公鸭嗓，还在这儿说个不停。

    他捂住他的嘴，轻声：“你自己也是病号，别心那么多。”

    “我都好了。”祁复说，“你也为我健的素质惊讶吧。”

    白清淮：“……”

    在家又待了一天，祁复的确是好得差不多了，除了嗓有之外，没别的问题，白清淮在退烧之后，会忍不住咳嗽，还容易疲倦。

    他想去工作间将就着睡，免得再把冒传染给已经恢复的祁复，祁复说什么也不允许，他还居家办公了一天半陪着白清淮。等白清淮况又好上一些，才放心去公司。

    白清淮的冒在节来临前痊愈了。年会那天之后，白清淮没有和白见山再联系，他不知说些什么，如果白见山不主动向兰潇坦白，他又应该怎么向兰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