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是谁？”

    “是三娘。”

    宋家三房有一两女，嫡的二郎宋瑾南在外游学，同样嫡的四娘宋鸢之跟随三夫人余氏回了外家，府里只剩个三房的庶女宋茹。

    这位三娘生母很低，有也是因与宋覃一场意外，三爷宋覃并不喜她生母，嫌恶她血脉低贱，待到孩生她生母血崩，连带着对这个生来就带霉运的女儿也生了厌弃，只随意取了个名字就扔在了府里散养着。

    宋茹怯弱，胆极小，因不得人看重平日极少踏房门，在府里更是没什么存在。

    若非今日突然过来，芜都快要忘记了府里还有这么一位女娘。

    见棠宁拧着眉，芜说：“女郎，三娘过来指不定是为了府里的事，要不然婢让杭护卫将人撵走？”

    棠宁摇摇：“不用，让她来吧。”

    外月清冷，宋茹有些害怕地掐着手指，纤弱形被灯笼的光照得格外苍白。

    她小心看了前立的府门，忍不住生了几丝退怯之心，正当她犹豫着是不是要离开时，就突闻门前人唤她去。

    宋棠宁在厅见到宋茹时愣了一，实在是来的女娘瘦的有些惊人。

    明明是国公府金尊玉贵的女娘，可上衣衫洗的有些泛白，哪怕竭力穿着妥当，那裙腰也大了一截，松松垮垮遮不住瘪形。

    “二姊姊。”

    宋茹声音极细，带着几分中气不足，后就低着着，神怯弱。

    棠宁对宋茹时不似宋家人那般浑是刺，开时温和：“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是打扰到二姊姊了吗……”宋茹揪着衣袖。

    棠宁见她张的手指都发了白，背脊也绷了起来，仿佛生怕她说一句打扰，她忍不住无声轻叹：“没有，只是外间天已暗，你突然过来，我有些意外。”

    “芜，去替三娘取些茶过来，再取些心果，要好消化的。”